“胡说什么。”她掐了一把我的腰,“怀孕了,我可没让你天天干那事。”
“你自己说的,‘前三个月,少动,但也不是不能动’。”
“我那说的是适当地动!”她压低声音,脸红得像熟透的虾,“你要是敢压我肚子,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那我不压肚子,我从后面。”我说。
她在被子里踢了我一脚,没用力。我又握住她脚踝,轻轻拉过来。她没挣,反而顺势把腿搭到我腰上,像只终于找到暖和位置的猫。父亲的鼾声还在持续,像某种宽容的背景音。她仰着头,嘴唇微微张开,让我用指尖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。
“你在这儿待太久,他会发现的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叫我来的。”
“我就是想让你摸一摸……”她把我的手拉到小腹上,隔着薄薄的睡裙按着,“想让你知道,这里面是你的。”
我掌心贴着她小腹,那里还是一片柔软平坦,却仿佛真的能感觉到下面有什么在悄悄搏动。我没有说话,她也没有。我们就那么安静地靠在一起,在父亲身侧一臂远的距离,分享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轻轻推了推我:“你回屋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正要下床,她却又拉住我的手,声音又低又软:“明天……他要去公司一整天。”
“然后呢?”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