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她的腰侧,重新开始抽送。她趴伏在床垫上,脸颊贴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。我调整了一下角度,从侧后方进入得更深。她猛地攥紧床单。
“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我要坏掉了……”
“不会坏,林太太弹性很好。”
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,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一声黏腻的鼻音。我感觉那团湿热的软肉又一次紧绞上来,便再也不克制,俯下身,贴上她汗湿的后背,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:“妈,我射在里面好不好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极轻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吻着她的肩胛骨,将精液再次灌进她最深处。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,软绵绵地趴在床垫上,只有腿根还在轻轻打着颤。
窗外的海浪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很远很远。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两个人凌乱的呼吸声,和床头那串风铃偶尔发出的、细碎的叮当声。我翻过身,把她搂进怀里。她半阖着眼,像一只被酒和情欲彻底泡软了的猫,脸贴在我的胸口,手指在我锁骨上慢慢地画着圈。
“几点了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大概很晚了吧。”
“那还继续吗?”
“……你还想要?”
“不是想要。”她把脸埋进我怀里,声音含含糊糊的,“只是觉得……这样的晚上,舍不得让它结束。”
我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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