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汹涌地喷射出来,烫得她猛地颤了一下。
她像是被呛到了,但还是没有吐出。
她含着它,抬起眼,睫毛湿漉漉的,像刚被水洗过。
喉头动了一下,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。
我瘫在床垫上,胸口剧烈起伏,大脑像一台被烧坏的机器,完全无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她爬上来,轻轻趴在我胸口,下巴搁在我的锁骨窝里,脸颊潮红,嘴唇亮晶晶的,声音带着一点沙哑:“你看,还是能让你很舒服的,对吧?”
“嗯……我都快死掉了。”我把手搭在她后背上,掌心下面是她温热柔软的肩胛骨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,正安静地栖在我怀里。
她笑了一下,额头抵着我的下巴,发丝蹭着我的颈窝,带着一点痒意。她轻声说:“以后你要是想……妈都可以帮你。”
我抱着她,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。
我想起刚才她咽下去那,想起她那句“我们玩得很好”发给我父亲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。
我说:“妈……你刚才发消息给我爸,说的那句话,是真心的吗?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声说:“是‘我们玩得很好’哦。”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,声音温温的,“我们,是你和我。”
窗外的海浪声还在继续,竹叶沙沙地响。
她说完那句话,又抬起头,主动吻了吻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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