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事,像一碟没吃完的甜点心,被我和她一人一只盘子,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角。
我洗完脸出来的时候,她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淡蓝色棉裙,袖子挽到手肘,头发用发圈松松地扎成低马尾。
她站在窗边喝水,阳光把她的侧影镀成薄薄的一层金色。
听到我的脚步声,她没有回头,声音里带着一点没睡透的哑意:“洗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吃饭去?”
“好。”
我们谁也没提那只手,也没提那根东西。
但明明就在二十分钟前,那只手还裹着我晨勃的阴茎,温柔而坚定地帮我撸了出来,浓稠的精液溅在她手腕和睡裙胸口。
这个事实像一枚烧红的硬币,被我们同时含在嘴里,谁也不肯吐出来,怕一开口就被烫到。
早餐还是老位置,竹林尽头的露台。
穿亚麻衬衫的服务生照例甜甜地喊了一句“林先生、林太太,请慢用”。
这一次,连我的耳朵都没有再动一下。
习惯了,真的很可怕。
妈坐在我对面,端着豆浆,小口小口地喝。
她垂下眼的时候,眼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浅浅的影子。
我嚼着吐司,目光从她耳根滑过去。
那片粉色还没有完全褪干净。
从领口一路往上蔓延,像被什么东西烫过,又像是春末最后一片含苞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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