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后它们比平时更丰盈,随着我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他一直没有回头。
我关了灯。
黑暗很快漫上来,把两个人的轮廓都融化在月光里。
床垫很软,我轻轻躺下去,能感觉到他那侧的身体重量带来的塌陷。
中间那个枕头像一道小小的堤坝,但堤坝两侧的体温暖得快要漫过来。
海浪声缠着月光,一下一下地灌进房间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没动,我也没动。
但我听得出他的呼吸并不均匀,像一层薄薄的壳,里面包着什么不安分的东西。
我慢慢转过身,面朝他的方向。
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出一个银色的边,睫毛低垂着,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我没有叫醒他。
我只是在黑暗里,轻轻伸出指尖,碰了碰他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背。
他的手指微微蜷着。
指尖底下,温度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,洇开了。
只碰了一瞬。然后我把手缩回来,捏住被角,拉到下巴,闭上眼睛。明天还要早起。不能让他发现我的眼睛肿了。
下午三点,阳光把整个度假村晒成一片懒洋洋的金色。
我站在“梅之间”门口的屋檐下,看着电线上一只不知名的鸟把脑袋插进翅膀里,莫名有点羡慕它不需要参加接下来的双人spa项目。
妈从房间里走出来,带上门,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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