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手心里又倒了点油,重新把手掌贴到她腰上。
这一次,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绷了一下。
我没有继续往下,只沿着腰侧打圈,从肋骨下方一直推到胯骨边缘。
她的呼吸忽然重了一点。
我停下来。
“疼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她的声音从床洞里传出来,带着一点模糊的鼻音,“就是那块地方,我有点怕痒。”
“那我轻一点。”
“嗯。”
她又把脸埋下去,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,像两枚熟透的樱桃。
我慢慢把手掌从她腰侧移开,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。
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,我把手攥成拳头,又松开。
技师端着一盆热石进来,大概是为了下一步的疗程。
她见我已经涂完精油,又看了看我妈红透的耳朵,大概在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出“新婚小夫妻害羞”的剧情,笑了笑,没有多问。
“那我现在帮太太按一下腿,可以吗?”技师说。
“好。”妈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不清不楚的尾音。
技师开始帮她按腿。
毛巾被掀开一角,露出她一条腿,从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部。
她的腿很白,几乎看不到什么瑕疵,皮肤在精油的光泽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感。
技师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推上去,经过膝盖的弧度,一直到大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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