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,没有回复。
妈还站在水边,低头踢着海水。
她踢水的动作很轻,不像是在玩,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、安安静静的放空。
夕阳从她正前方照过来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。
深蓝色的泳衣被光映得有些发亮,布料表面细腻的纹理都能看清。
怎么说呢。明明是这么平常的画面,却莫名让人有点挪不开眼。
“照片发过去了?”她转过身来问我。
“发过去了。”
“他回了什么?”
“他说:‘好。’”
“就只有好?”
“嗯。”
她又笑了一下。
那笑里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也不是埋怨,更像是一种早就习惯了“好”字的平静。
她低头看了自己沾满沙子的脚背一眼,然后又抬起头来,说:“给他拍一张日落吧。他以前说过想看这边的日落,一直没看成。”
我点点头,举起了手机。
太阳已经开始往海平线落。
光是金红色的,从云层的缝隙里一道道地漏下来,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长长的、燃烧着的路。
我把手机举高了一点,把整片海天都收进画面。
然后我再按快门之前,把镜头转了回来,对准了她。
她不知道我在拍她,正侧身望着那轮正在下沉的太阳。
海风把她额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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