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机场到度假村,大约开了四十分钟。
沿途的路越来越窄,两旁的建筑从高楼的巨影变成了一簇一簇低矮的、带着热带风情的白色平房。
再往里开,平房也没有了,只剩下成排的椰子树和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宽叶植物,绿得铺天盖地,把午后的阳光筛成一片一片的光斑。
妈坐在我旁边,车窗摇下一条缝,海风把她耳边的碎发吹起来,她想按住,又懒得抬手,索性由着头发在风里飘来飘去。
“热不热?”我问。
“有点,但很舒服。”她眯着眼,看着窗外那条一闪一闪的蓝色海平线,声音里带着一点听不太出的雀跃,“这里的空气都是甜的。”
我吸了一口。
空气里确实有一股潮湿的、混着草木和海盐的气息,说不上甜,但和学校宿舍楼下那种闷热的铁锈味完全不一样。
我也把窗子摇下来一条缝,风灌进来,吹得人一下子松弛了不少。
度假村的大门比想象中低调。
一块不太起眼的木牌上刻着“月见屋”三个字,旁边是一道很窄的、通往深处的石板路。
车停在门口,穿着亚麻衬衫的管家已经推着行李车等在那里了。
“欢迎来到月见屋。”
管家是个皮肤黝黑、笑容很亮的年轻男人,一口白牙,说话带着一点南方的口音。他帮我们把行李箱搬上行李车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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