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。
候机厅里人不少。
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涌进来,晒得半边脸发烫。
我把外套脱了搭在腿上,抬头看信息屏,显示“准点”。
妈从包里拿出那顶米色草帽,端详了一下,没戴,又放回去。
“到了再戴。现在戴有点傻。”
“你戴不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她笑了笑,像一朵清晨的花慢慢打开。我又移开视线。
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着“爸”。我接起来:“喂?”
“过安检了吧?”
“嗯,在候机厅了。”
“登机口多少?”
“b25。”
“好,那就等着吧,别乱跑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说,“你妈这几天睡得不太好,上了飞机让她睡一会儿。别光顾着玩手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行,就这样。到了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。妈偏过头来,问:“你爸说什么了?”
“让我们到了报平安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让你在飞机上睡一会儿。”
“他倒是有空操这个心。”妈轻轻说了一句,像是自言自语。
她没有再往下说,低头看着手里的登机牌,指尖沿着上面的字迹慢慢划了一下。
我也没有接话。
阳光在候机厅的地板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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