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,被用沾染着女友痕迹的东西,当成了容器一样填满。
“好了,这下够润了!”阿斌满意地拍了拍手,但他并没有再次使用拳头。他似乎想到了一个更刺激、更具羞辱性的玩法。
他脱掉了自己脚上的球鞋和袜子,露出了一只青筋凸起、形状分明的脚。
“拳头太小了,不过瘾。”他狞笑着,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趾,“老子用这个来给你开苞!”
脚……
李临汐的脑子彻底当机了。
用脚来……操他?
这种玩法,已经超出了他所有最淫秽的幻想。这已经不是性,甚至不是暴力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将人彻底非人化的、最极致的凌辱。
阿斌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,他抬起脚,用涂满了奶油的脚后跟,对准了李临汐那同样被奶油塞满的穴口,然后,狠狠地踩了下去。
“噗嗤——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、粘腻的声响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李临汐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一声惨叫。
如果说拳头是撕裂,那么脚的进入,就是碾碎。
脚后跟的形状远比拳头更不规则,也更坚硬。
它像一个楔子,硬生生地楔入他的身体,将他的一切结构都暴力地破坏、重组。
他感觉自己的括约肌被彻底撑裂,肠道被无情地碾压,那股剧痛直冲他的天灵盖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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