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刚刚还在她身上驰骋的体育生,此刻也有些意兴阑珊地退开,看着那具被蛋糕、奶油、血迹和各种秽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,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玩腻了的厌倦。
“操,没意思了,都昏过去了,跟干一具尸体有什么区别。”一个男生嘟囔着,从徐薇薇的身体里拔出了自己还沾着白色奶油的肉棒,一脸的扫兴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、腥膻、骚臭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、令人作呕的堕落气息。
李临汐跪在一旁,后穴里还残留着阿杰内射后的温热和粘稠。
他的身体因为之前的“竞赛”而酸痛不堪,但他的精神却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,紧绷着,颤抖着,因为目睹女友被终极凌辱的全过程而达到了某种病态的、濒临崩坏的巅峰。
他看着徐薇薇那毫无生气的样子,看着她脸上凝固的泪痕和被鞋底碾压出的污痕,看着她胸前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白与红……
一股冰冷而尖锐的痛楚,终于穿透了那层由绿帽快感和雌堕兴奋构筑起来的厚厚壁垒,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。
她会死吗?
这个念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,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她。
他可以享受被羞辱,可以迷恋被背叛,但他从未想过要失去她。
这种畸形的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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