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能再来一次的话,我们就过去。”
这话摆明就是在挑衅。
我裤子才刚拉上,她就急着下战书。
月光打在她脸上,红潮还没全褪,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我操到哭的泪痕,可那眼神分明在说——她还想要更多。
我伸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拽进怀里。她闷哼一声,手掌抵在我胸口,指尖却不是推,是掐。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道。
“你这是觉得我不行?”我低头贴在她耳边说。
她没回话,只是抬起一条腿蹭了蹭我裤裆。
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膝盖的温度,还有那股黏腻的湿意——是刚才留在她腿上的东西还没擦干净。
我被她蹭得血又往下冲,裤裆重新鼓起一大包。
“你自己摸。”
我抓住她的手按上去。
她指尖一碰到那硬挺的形状,呼吸就乱了。
手掌隔着裤子握住,轻轻捏了捏,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呻吟。
不是被动的那种,是她自己想要的声音。
“走吧。”她把脸从我怀里抬起来,转身就往废墟深处走。
她走路的姿势还不太稳,每一步膝盖都微微打颤。
裙子边缘黏在大腿后侧,是刚才出汗加那些液体干掉的痕迹。
我跟在她后面,看她边走边用指腹抹眼角,抹完又回头朝我嘟了嘟嘴,扮了个鬼脸。
断柱越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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