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声透过墙壁传过来,细碎而压抑。
另一只手揉着胸口,浴巾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。
我解开裤头握住自己,跟着她的节奏套弄。
这次我很安静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。
她高潮时闷哼了一声,身体颤了几下,然后整个人软在洗手台边喘气。
我也射在手心里,用卫生纸擦干净。
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,冲洗大腿内侧,浴巾掉在地上,整个人赤裸地站在镜子前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新的指痕,嘴角弯起很小的弧度。
那不是笑,更象是某种确认。
确认自己还活着、还被人需要、还能在某些时刻忘记自己是谁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跟她在某种程度上很像。
我们都在墙的两侧---做着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。
差别只在于她被人看着,而我只是看着。
搬走那天早上六点,我把最后一箱杂物放进后车厢。
清洁阿姨的推车还没经过走廊,整栋楼很安静。
我站在房门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。
浴室墙角那块补土已经干了颜色比周围瓷砖略浅。
如果仔细看,会发现那是后来填上去的痕迹。
我不知道下一个住进这间房的人会不会发现那个洞。
也不知道周甯会不会,继续在浴室里跟不同男人做爱、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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