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杳的手指收紧了刀柄。
“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杀你?”
“不笃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躲?”
“……累了。”
他说这两个字时,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疲惫。
不是身体的累……是更深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
江杳盯着他的背影,忽然说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长老堂?归元珠的事。”
司宁远沉默了片刻。
“告诉他们什么?”
“珠子给了我。”
“然后呢?”他偏过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他们会问我为什么给你。我要怎么回答?”
江杳语塞。
她想说“那是你自己的选择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可以说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可以说我抢的。”
司宁远笑了。
是真的笑了,肩膀微微耸动,牵扯到背上的伤口,那笑声立刻变成了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他按住石台边缘,平复了一下呼吸,才低声说:
“说你抢的,然后呢?天衡宗会派人去照影宗要回来。你觉得你守得住?”
江杳又是一滞。
“或者,”他继续说,语气依然很淡,“我直接在秘境里把你杀了,拿回归元珠,回宗交差。这样最省事。”
“……那你为什么不?”
“因为我不想。”
他说得很直白。
直白到江杳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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