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没有移动分毫。
司宁远看了一眼她因用力而发白的指节,淡淡道:“你太弱了,杀不了我。”
这一句比杀了她还难听。
“现在杀不了,不代表以后不能。”
“嗯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。
江杳还想再骂,方才强撑起来的意识却在此刻骤然溃散。匕首从她掌心滑落,她眼前一黑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
司宁远伸手接住她。
她的额头撞上他的肩,昏迷前仍本能地攥住他的衣襟,像是怕这个好不容易见到的仇人趁机逃走。
司宁远低头,看见她腰间那枚沾了血的弟子令牌。
照影剑宗。
江杳。
他弯腰捡起落在泥水里的匕首,又将她抱了起来。
江杳意识昏沉,察觉身体离地,仍挣扎着睁开眼睛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确实。”
他说着,却没有松手。
江杳气得想去摸自己的匕首,摸了个空,才发现那柄刀已经落进司宁远手里。
“还给我……”
“等你伤好。”
“凭什么?”
司宁远低头看她,仍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。
“伤好以后,再来杀我。”
江杳怀疑他在羞辱自己。
可她实在没有力气,只能攥着他的衣襟,咬牙挤出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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