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大伯沈万山来了,程玥儿在厨房,听见他在客厅和公公说话。
水龙头开得很大,碗碟碰撞的声音盖住了一切。
客厅安静下来,程玥儿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,以为大伯走了,她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,关上水龙头。
她擦干手转身,吓了一跳。
沈万山站在门口。
他靠门框上,胳膊交叉抱在胸前,沈万山今年五十一岁,他比公公矮一些,但更壮实,手臂上全是年轻时抡大锤留下的肌肉疙瘩。
程玥儿心提起:“大伯,您有事么……”
沈万山走进来,两步就到了她面前。
程玥儿下意识后退,后背贴上冰箱门,冰凉的金属透过旗袍薄薄的布料刺进来。
他伸手,手指粗糙得像砂纸,捏住她旗袍领口。
“沈屿媳妇。”
他声音沙哑:“寡妇不好当吧?夜里不寂寞么?”
程玥儿咽了下唾沫,听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她往旁边挪,想从他手臂底下钻过去,沈万山却一只手撑在冰箱门上,把她堵住了。
他捏着她领口往下扯,旗袍领口散到胸口。
沈万山低头看着她没穿内衣的奶子。
“老二的种还在里面没流干净吧?”
他粗糙的手掌握住她奶子,虎口的茧子刮过乳头。
程玥儿吸了口气,乳头硬了,沈万山另一只手解皮带,裤子落到脚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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