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合理。
阿斯塔只需要记得一件事就够了:阿黛拉亲了阿贾克斯。
在他刚操完她之后。
哪怕只是额头,哪怕只是姐弟,哪怕只是生日,哪怕那小子才十几岁,连那根东西都还没发育完全。
可那又怎样?
阿黛拉是他的,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从初夜到往后余生的每一个夜晚,都只能是他的。
阿贾克斯这个候补,最好永远都只是候补。
总之,停,是不可能停的。
阿斯塔从不是半途而废的人,既已开始,便没有中途收手的道理。
何况身下这具身体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——妹妹这副淫荡的身子,若是不加以标记,不反复地、深入地灌溉,怕是根本填不满她那片深不见底的欲海。
她总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以为那些推拒、那些眼泪、那些断断续续的不要了能骗得过他。
可她的身体从不说谎。
绞着他吸得那样紧,湿成那个样子,明明承受不住了却还要颤巍巍地贴上来,像一朵贪雨的花,越浇越艳,越灌越渴。
若他真的停下,最先受不住的,恐怕是她自己。
所以他不能停,也不会停。
她的身体需要被反复地填满,需要被他的气息从里到外地染透,需要那些金色的触手代替他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温度,每一道吸盘的痕迹都刻进她记忆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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