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承受都带着愧疚,每一声喘息都混着自责。
而阿斯塔从不解释。
他不会告诉她,其实一次就够。
不会告诉她,后面那些纠缠到天明的回合,只是因为他的手离不开她的腰,他的唇离不开她的锁骨,他埋在妹妹体内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,不想退出来。
阿黛拉愿意自我反省是好的。
她会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,红着眼眶在心里检讨:是我太虚弱了,是我拖累了兄长,是我这副破烂身体害得他不得不一次次纡尊降贵地俯就于我。
那就让她这样想吧。
尽管阿斯塔只是单纯想操妹妹而已。
妹妹的身体被顶得一晃一晃的。
腰肢被他掐在掌心里,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,每一次挺入都让她整个人往上耸动一下,像是被浪潮托起的浮舟,落回去的时候又陷入柔软的床褥里,随即被下一波浪潮再度托起。
那对奶子大得很,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出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浪,层层叠叠,绵延不绝,在日光下晃得人眼花。
阿斯塔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委屈自己。阿黛拉的腰是要扣的,妹妹的奶子也是要玩的,两手都要抓,两手都要硬,这是身为兄长的基本操守。
为了更高效地达成后者——或者说,为了腾出一只手来同时做更多的事——阿斯塔学会了一项对烈阳巫师而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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