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陷的乳头依旧躲在深处不肯露面,对这个常驻来访者给予十足十的漠不关心,安然沉溺于自己的安全地带,仿佛昨夜那一番唇舌纠缠从未发生过。
阿斯塔盯着那个浅淡的凹陷,拇指不轻不重地从上方擦过,试图把那藏起来的蓓蕾重新碾出来。
没成功。
它纹丝不动,依旧缩在柔软的庇护所里,理都不理他。
……倒是很有脾气。
妹妹的喘息未定,细弱又绵软,一阵一阵地往他耳朵里钻,那声音带着颤,像是悬在丝线上的露珠,将落不落,每一次起伏都在他心尖上拨一下。
又克制不住地轻颤着,明明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,腰肢却还会在他碰到某个地方时微微一缩,和主动往他掌心里送差不多。
勾得他那根——原本早晨一睁眼看到妹妹窝在怀里就已然硬起来的孽根——此刻更是兴奋地跳了跳,隔着衣料抵在她腿侧,鼓噪得生疼。
阿斯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眉目不动,呼吸不乱,连眼神都还是那副冷淡淡的模样,仿佛身下那根硬到发痛的玩意儿根本不是他的。
幸好他天生面瘫,不然这副样子让妹妹瞧见了,怕是要吓着她。
……不过,大概也瞒不了多久。
她应该已经感觉到了,毕竟正顶着她的大腿。
阿黛拉又有些难受了。
胸口闷闷的,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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