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……滋……”
寂静的客厅里,邬景殊故意发出黏腻的吞咽和水渍声。一边用舌钉挑逗着京妙仪敏感的乳尖,一边用牙齿啃咬着周围的软肉。
“别……别吸了……”即便是知道裴钰泽可能听不见,京妙仪一想到他发现后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她,刚燃起来的那点斗志就被啃得细碎,“求求你,邬景殊……会被听见的……”
“听见什么?”邬景殊抬起头,唇角还牵扯出一条银丝,银丝断裂,黏在她的乳肉上。
他用指腹捏住另一边早已硬挺的乳尖,重重一捻, “听见你在他的沙发上,被我玩得骚逼直流水吗?”
“唔!” 京妙仪紧闭双眼,偏过头,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,试图堵住那些不受控制溢出嘴角的娇吟。
她不敢。
即便是怨他,讨厌他,但她还是舍不得他。
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。
一想到这里是裴钰泽的家,他第二天会毫无察觉地坐在沙发上,丝毫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旖旎暧昧的事情。
在委屈、恐慌、甚至还有种背德感的刺激下,她小腹竟然涌出热流,不受控制地黏在内裤上。
大腿根止不住地痉挛打颤,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伴随着腿心黏腻的湿意,疯狂地涌出。
邬景殊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,低低地笑了一声,抬脚踩在她双腿中间,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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