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喔?不痛了就放下去好啰。】我故意说。
【哇好痛!】她用力抱紧了我的脖颈,【痛痛的,不可以放下喔。】
【你这小鬼…】我笑着摇摇头,抱着她向地铁站走去。
回到家之后已经是九点多了,但立因果看起来并不累。
她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,然后就回了房间。
我在餐桌上用笔电收发邮件以及整理明天的预约病历,但很快,我觉出不对劲来––立因果太安静了。
孩子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,儿科病房告诉我这个道理。我走到她房门前,没有什么声音。
【立因果,】我敲了敲门,【你在做什么?】
【你进来就知道啰。】她在里面说。
【…你没有,呃,】我想到了一个比较坏的可能,【你、你穿着衣服吗?】
【阿?】她没反应过来,【什么阿伯伯好变态,你觉得我会在你面前裸体吗?】
【恩…对不起,我只是…】我只是被吓怕了,三十九岁的心脏经不起太大的折腾,【那,那我进来了。】
我推开门,立因果不在房间里,她在露台的栏杆旁边,懒懒地斜倚住,见我进来,她对我勾了勾手指。
––说实话,这幅景象很美,灯光阑珊,而她在那里优雅而俏皮地站着,脸上似笑非笑,不用她勾手指我也会过去的。
【你在…赏月吗?】我走到她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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