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你的腹肌要给我摸。】她指了指我的肚子。
【…你把我当什么?】我叉腰瞪她,【我是你的监护人,不是男宠!】
【男宠是什么?】她歪歪头,【听起来好糟糕喔。】
【…】我摀住脸,【再说罚你站喔小鬼。】
圣巴茨得知我恢复健康后也非常高兴,有麦克打点,我还是先授课一月,之后去做临床全科医生。
因为不放心夜晚立因果自己在家,所以我拒绝了夜班急诊的职位,但即使这样,不加手术,每月还是可以到手将近一万镑。
立因果的状态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,她没有再陷入解离,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,就像个普通的十九岁女孩。
恩威并施的方法对她来说非常管用,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伟大的教育家。
––生活,正在回归正规,有工作,能行医,这孩子好好的,我就没有什么想要的了。
不过,半个月之后,我们的公寓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我刚下了班,回到起居室发现立因果正在偷用我的威士忌。
【喂,小鬼!】我放下包过去夺下她手里的岩石杯,【这可不是你能用的东西。】
【怎么啦?我成年了喔,放在冰箱,不就默认我可以用吗?】她还理直气壮的。
【这种烈酒你受不了的,烂醉的感觉可不好受。】我检视了一下杯子,【你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