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我来开车,听过立因果那个撞烂揽胜的事迹之后,我实在不敢让她碰方向盘。虽然我们买的是辆二手沃尔沃,但那也不能随便撞车。
【车为什么那么远阿,医生伯伯。】她从公寓出来走了不到十尺就抱怨起来。
【喔你当这是你在切尔西带车库的独栋吗?】这不知人间疾苦的小鬼,【这里是二区的市中心,能找到一个驻车位就很不容易了,违章驻车要罚十五镑的。】
【没事啦,我老爸有交通银章。】她摇头晃脑。
【…你父亲又不是大臣,怎么会有这个?】
【不知道喔,他就是有。】立因果理直气壮地说。
【…可恶的权贵。】看吧,这果然是腐败!
外交部的常务次官想要什么弄不到?
【你老爸就算有女王颁的荣誉勋章,那也是他的,和我没有关系。我只是个普通医生,违章还是要罚钱的,你也是。】
【你现在是教课的讲师啦。】她说。
【…那也还是个博士。】我清清喉咙,【好了,不要再顶嘴了。】
我从没来过这边的维特罗斯,光驻车费就要整整五镑,经济危机对富人和上层中产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。
我们推了一个巨大的购物车,立因果想推着,但车子都快到了她胸口。
【约翰方便推吗?】她拍了拍我的手,【我可以喔,上次就是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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