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你首先给辅导员发去了请假申请,随后给林浩发了一条消息:“浩子,我老家出了点急事,爷爷过世了,我得立刻请假回老家一趟,大概一个星期后回来。”
处理完林浩这边,你点开了与苏清浅的对话框。看着昨晚未完的对话,你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击,发送了一条消息:“爷爷过世,我需要回老家一个星期。这期间‘治疗’暂停。在这一周里,你必须保持身体的‘清洁’,不许自己私自‘治疗’,等我回来,我会检查的‘’。
微信的另一端的苏清浅,在听到手机震动的那一刻,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。她的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——那个让她感到窒息却又无法抗拒的人终于要暂时离开了,她终于可做回那个清纯高傲的自己。可是,这种理智上的庆幸还没维持三秒,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便从心底最深处潮水般涌了上来。一整个星期……她要如何在一个星期里忍受没有你的“治疗”?
苏清浅咬着下唇,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最终只回复一个字:“好。”
第二日清晨,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,打车直奔机场。你坐在飞往南方的航班上,看着舷窗外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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