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您的衣角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手掌压在自己胸口时,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。
那种感觉,虽然极其羞耻,虽然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,但当狂潮退去,在极度的疲惫中,她的身体却不可否认地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宣泄。
她不讨厌。
甚至可以说,在那个瞬间,她被那种极致的快感所俘获了。
这个认知让苏清浅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,但面对你那温柔的目光,她那维护形象的心理防御开始自我合理化——这只是治疗的正常物理反应,不讨厌说明治疗是有效果的,这是科学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不舒服……”
苏清浅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哭腔散在空气里,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,把头埋得更深,闷声说道:
“其实……不讨厌……阿源的手,很暖和。但是真的……真的太奇怪了,我从来没有那样过……”
听到这个回答,你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,拍了拍苏清浅的肩膀,温和地笑了笑:
“别多想,浅浅。敏感体质在解除压抑的时候,会有比较激烈的生理反应是完全正常的。你能不排斥,说明我们的脱敏方向是非常正确的。好了,我帮你把衣服整理好。”
你轻轻扶着苏清浅的肩膀让她靠在沙发背上,苏清浅羞红了脸,眼睁睁地看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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