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她把背包整理好,递到她的手中,然后轻轻握住她柔软的小手,声音温柔:
“今天的效果非常好,浅浅。你的耐受度已经以前高了很多。为了不让之前的努力白费,我们需要巩固效果。明天下午放学后,还是这个时间,我们进行第二次脱敏训练,好吗?”
听到“明天”这个词,苏清浅的心猛地缩紧了一下。
她本能地想要拒绝,想要逃离这个充满荒诞与羞耻的泥潭。
可是,当她抬起头,看到你那双清澈眼睛时,所有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:如果现在放弃,之前的羞耻就白受了,而且阿源也答应了下次不用嘴……只要坚持下去,治好这个病,一切就会恢复正常。
她最终妥协了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将头埋得低低的,几乎要贴到胸口。
她不敢看你的眼睛,只是用极轻、极细微的声音,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颤抖的回应。
“嗯……”
应下这一声后,她仿佛用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气。
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和对未来未知的恐慌瞬间将她击倒。
她几乎是慌乱地从你手中夺过背包,连鞋跟都来不及踩好,便红着一张几乎要滴血的俏脸,急促地拉开房门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仓皇地逃出了你的出租屋,走廊里很快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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