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个人身边的时候,确实没有那么想死了。
数实也安静了下来。
她跪坐在地上,裙摆铺开一大片,像一个白色的圆环。
她没有再背教义,也没有再说那些标准流程里的话。
她只是坐在那里,看着a,像一个不知道怎么开始、但已经决定留下来的孩子。
过了很久,数实忽然站起来。
a以为她要走了。但数实只是走到门口,弯腰从门外的地面上捡起一样东西,然后走回来,把那东西放在了a旁边的地板上。
那是一束花。
白色的百合,用一层薄薄的玻璃纸包着,花茎切得很整齐,切口还带着一点湿润的绿色。
没有多余的装饰,没有丝带,就是几支白百合捆在一起。
a看着那束花,愣了一下。
……这是哪来的?
我的房间。数实说,我的房间里有很多花。每天都会有人换新的。
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: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。所以就拿了和我一样的。
a低头看着那束百合,看了很久。
花瓣上还带着一点点水珠,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。
她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其中一片花瓣,凉凉的,滑滑的,是真实的触感。
……谢谢。
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数实重新坐回a面前的地板上,这一次离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