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心的眼泪砸在手背上,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水渍。
贺赟深的嘴角勾着一抹笑意,那笑意没有温度,像冰面上裂开的纹路,细碎而锋利。
他握着她的手指,拇指搭在她的拇指上,微微用力,带着她的指尖一起压上了扳机。
枪声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,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面,震得覃心头皮发麻。
王妈眉心中弹,圆睁着眼睛,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片刻前的惊愕与茫然,身体就已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覃心猛地往后缩,想松手,想扔掉那把枪,想逃离这个房间。
可贺赟深没有放开她。
他的掌心干燥而稳,重新握住她那只发抖的手,对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,又是一枪。
一枪,两枪,三枪。
每一发子弹都带着后坐力,震得覃心的虎口发麻,那股力道沿着她的小臂一路窜到肩膀。
砰。砰。砰。
第十枪。
王妈的脑袋已经成了一滩烂肉,血肉模糊,红白交杂的浆液漫成一小洼。
她几乎要吐出来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水和恐惧一齐卡在胸腔里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贺赟深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,把那支打空的枪从她掌心轻轻抽走,头也不回地递给身后的屠森。
他看向屠森,语气淡淡的:“头剁下来油炸,剩下的喂狼。”
女孩听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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