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夏。”
“…恩?”
“你又在想太多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,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“…下次,我想试在上面的。”
哲在黑暗中笑了一声。很轻。但千夏听到了,耳朵贴着他的胸口,那声笑从他的肺里一路震到她的耳膜。
“好。等你准备好。”
“…那下次什么时候——明天我要去排练室——后天南宫说要排新歌的舞蹈——大后天——”
“千夏。”
“恩。”
“随时。床单我多备了两套。门口那家甜品店每天都有草莓蛋糕。”
她在他怀里偷偷地笑了。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又小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那个…刚才好像床单弄脏了。”
“明天洗。”
“…你洗了我来换。”
“成交。”
六分街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丝,落在两人交叠的手指上。
千夏的拇指在哲的指节上极轻极轻地敲了一下——一个无声的节拍。
然后她闭上了眼睛。
窗外,新艾利都的夜色安静地铺展开来,悬空轨道的末班车正缓缓驶过天际线,留下一道渐渐远去的灯光。
而在random play二楼的这间小房间里,一把旧吉他安静地靠在墙角,琴弦上还残留着上次练习时留下的松香粉末。
它见证过很多事情——旧都陷落、六分街的雨天、一个浅绿色头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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