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过了很久,有些蓬头垢面的弟弟终于走出了房间,还邀请我看电影,这是一个好的开始。
心里暗暗欢喜,我没有在意下身的酸痛,高兴地在浴室里哼起了歌,对于弟弟递过来的眼罩也没有任何怀疑,不过那段时间睡得好沉,总是要麻烦弟弟早上把自己叫醒。
床单怎么老是湿的啊,不过弟弟应该没有发现,李诗雨啊李诗雨,看见身边的同事幸福美满你就开始想男人了吗?
嗯,至少等到弟弟振作起来再考虑这种事情吧。
再后来啊,弟弟提出他压力大需要帮忙疏导,可以,只要你好起来,姐姐什么都答应你包容你,包括撕坏所有的睡衣和无套内射只能裸睡的姐姐。
一夜又一夜的疏导,我认真学习着弟弟提供视频里的女主角动作,势必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弟弟理想中的疏导对象。
进步很明显,从一开始的羞涩,到后续的默契,我们的肉体仿佛是天作之合,不对,这只是疏导,我干嘛要害羞?
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比以前都亲密了很多,小时候光着屁股一起玩耍,现在光着屁股一起睡觉,小明现在晚上都信任地让我用肉穴保管他的肉棒,而且不抓着姐姐的乳房都睡不着,这一切都有赖于不间断的疏导。
不过弟弟可能在网上学坏了,不仅老是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,一天晚上,睡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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