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挂在妈妈的睫毛上,分不清是泪还是水,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明明……”妈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像被热水泡过的砂纸,“妈……妈刚才……是不是……吓着你了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,“你好得很。”
妈妈的耳根又红了。
妈妈把头转回去,脸埋在手臂间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鼻音,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:“你……你就会说好听的哄妈……妈都……妈都那样了……你还说好……”
我的手从妈妈的腰侧滑过去,掌心贴着妈妈的小腹,缓缓收拢,把妈妈整个人拢进怀里。
妈妈的背贴着我的胸膛,妈妈的臀贴着我的腰腹,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挣开。
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——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,隔着那两团因为侧躺而微微变形的乳肉,那心跳又快又乱,像一只刚刚逃离险境的鸟。
妈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妈妈的指尖覆上我环在妈妈腰间的手背,轻轻攥着,像是在确认我还在。
“明明。”妈妈轻轻开口,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沙哑,“妈……妈往后……每天早上……你都陪妈洗澡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妈妈轻轻笑了。
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带着满足,带着幸福,带着一种终于找到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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