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指腹继续揉弄着那一点,另一只手顺着妈妈的小腹滑下去——滑过那道浅浅的妊娠纹,滑过那处平坦的、微微起伏的小腹,滑向妈妈腿间那片湿润的柔软。
妈妈的腿微微并拢,像是下意识的保护,又缓缓分开,像是在邀请。
我的手覆上妈妈腿间那片柔软——湿透了。
隔着热水,能感觉到那处温热的、黏腻的柔软,能感觉到那道缝隙在微微张合,能感觉到那一点藏在深处的、充血挺立的凸起。
我的指腹轻轻触到那一点——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,整个人弓起来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像哭一样的呻吟:
“啊……嗯啊……”
妈妈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,指节泛白。
妈妈咬着嘴唇,眼眶红红的,水光在眼眶里打转——不是痛,是十九年干涸的身体被第一次触碰时的、排山倒海的陌生和悸动。
妈妈的腿间在我指腹下不断涌出温热的水意,混着淋浴的热水,分不清哪些是水,哪些是妈妈自己。
那一点在我指腹下轻轻搏动着,像一颗小小的、滚烫的心脏。
我的手继续动作着。
指腹在妈妈那一点挺立的凸起上画着圈,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那两团乳肉贴着我胸膛猛烈起伏,妈妈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,从喉咙深处涌出来,带着哭腔,带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