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目光有些失焦,像是透过月光,看见了很远很远的从前。
然后,妈妈回过神来,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,声音带着一点试探的、软软的意味:
“明明……你说……妈这样的……算好看的吗?”
月光落在妈妈脸上。
妈妈的眼眶还泛着红,脸颊带着刚洗完澡的潮红,嘴唇柔软,锁骨下方那道乳沟在睡衣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。
妈妈看着我,目光里盛着水光,那水光里有一点点试探的、期待的东西,像月光下悄悄涌动的潮水。
我沉默了一瞬。
39岁的灵魂在警告我:这一步迈出去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可19岁的身体,19岁的心跳,19岁那一整夜的守护,19岁那一声“有我”,都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。
“好看。”我说,“你最好看。”
妈妈的眼眶又红了。
这一次,水光没有打转,而是顺着眼角滑落,一滴,滴在枕头上,洇开一小片。
妈妈没有擦,妈妈只是看着我,带着泪,弯起嘴角,露出一个带着羞涩的、带着释然的、带着试探的笑。
“……那……”妈妈轻轻开口,声音像月光一样轻,“那……妈给你当媳妇儿……你要不要?”
那句话落进月光里,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,荡开一圈无声的涟漪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静得能听见妈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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