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感觉到她乳肉的重量——那是两个沉甸甸的、温热的、柔软的重量,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棉布,把它们惊人的分量、它们惊人的柔软、它们惊人的温度,全部压在我的手臂上。
我能感觉到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,挤压、松开、再挤压,像两团温热的、有自己心跳的活物。
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。
我不敢动。
我死死咬着舌尖,把那股快要冲破理智的热流压回去。
她的呼吸还是那么绵长而均匀,温热地扑在我的脖颈上,带着一股让人发疯的、属于母亲的乳香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——隔着两层衣料,隔着那两团柔软,她的心的跳动轻轻传来,和我的心跳交叠在一起。
夜越来越深。
她睡得越来越沉,身体也越来越放松。
她蜷在我怀里的姿势从蜷缩变成了舒展,整个人软软地、软软地靠着我,像一滩化开的雪。
她贴着我的那两团乳肉在睡梦中也慢慢松弛下来,从紧绷变成柔软,从柔软变成……沉甸甸地、毫无防备地垂在我的手臂上。
她的呼吸扑在我脖颈上,一下,一下,温热而缠绵。
她的腿也越贴越紧,小腿的弧线贴着我的小腿,脚背蹭着我的脚踝,像一只撒娇的猫。
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只记得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,是她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