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里漏进一缕昏黄的光,然后,那缕光缓缓扩大——她把门推开了。
我睁开眼。
她站在门口,怀里抱着那沓信纸,眼眶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。
她披着那件蓝色旧衬衫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上了它,领口敞着,露出大片白腻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沟。
衬衫的布料在她身上薄得像一层纸,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——从侧面看,那两团乳肉像两只倒扣的瓷碗,饱满、圆润、沉甸甸地坠在胸前,随着她站立不动的姿势微微颤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液体在布料下晃荡。
她胸前最顶端的布料被两点挺立的凸起撑出两个小小的圆锥形阴影,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她站在那里,看着我,嘴唇翕动了几下,才轻轻开口:
“明明……妈睡不着。妈想……跟你说说话。”
我坐起来,拍了拍床沿:“来。”
她走过来,在床沿坐下。
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凹陷下去,一股温热的、混着皂角和乳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她怀里抱着那沓信纸,双手攥得紧紧的,指节泛白。
她坐了一会儿,才开口,声音哑哑的:
“你爸他……最后一封信,是上个月写的。”
她说着,从那沓信纸里抽出一张,展开,递给我。
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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