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嘿嘿笑:"干净,我都给她洗过了,干净着呢。"
他弯腰,把她从台面上捞起来。妈妈腿软,站不住,被二虎半拖半抱地按回沙发上。
妈妈趴在沙发上,浑身发抖,嘴里喃喃着,谁也听不清说什么,杯子放在茶几上灯底下反着光。屁眼里那点残酒和精还在往外淌,顺着大腿根流下来,和先前浸进丝袜的混在一起,糊成一片,分不清哪是精哪是酒。
二虎退开,提上裤子,回沙发上坐下。包间里一时只剩电视那点动静,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字,等着谁去点歌。
妈妈躺在沙发上,浑身没一处好,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。
刘三从桌上拿起话筒,点了一首歌,把话筒递到她面前:"唱一个。"
妈妈躺着,没伸手。
"让你唱,你就唱。"疤子说,"伺候都伺候了,唱个歌还不会?"
疤子把话筒塞进妈妈手里。她握着,指头攥不紧,话筒在手里滑,被疤子帮着按住了。
"唱!"疤子说。
屏幕上滚出歌词。妈妈看着那行字,张了张嘴,嗓子眼干得发疼,半天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儿。
「甜蜜蜜……你笑得甜蜜蜜……」声音抖着,断着,唱了半句,跑调了。屏幕上的字幕一行一行往上滚,她跟不上,越唱越慢,最后那点声儿,卡在嗓子里,出不来了。
"咋停了?"疤子说,"接着唱!"
妈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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