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猛地挣开,扶着栏杆站稳,朝四圈喊了一声:"耍流氓啊!"声音一出去就被音响盖住大半。
近处几个滑过的年轻人朝这边看了一眼,又都把头转回去了。有人从身边滑过去,胳膊肘擦着,妈妈缩了缩,那人滑远了,也没人回头。
那伙人又围拢过来,前前后后把妈妈夹住,往后退,退到栏杆边上,背抵着栏杆,再没处退。有人伸手勾裙摆要往上掀,回手被按住,妈妈手背上青筋绷起来。
妈妈四周张望,可算见着曹小飞回来了。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,装着两杯奶茶,另一只手搭着栏杆,一撑一撑地滑过来。
到跟前,他猛蹬一脚,鞋底在地上剐出一道长声,一脚踹在为首那混混腰上,把人踹翻在地。嗓门炸开:"闫老三!死哪去了!滚过来!"
几个混混要动手,曹小飞站在原地,眼睛扫过他们:"想死的动一下试试。"
话音落地,几个混混全僵住了,手举到一半,放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。妈妈定定地盯着他,一手还抓着栏杆,一手捂住心口,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闫老三带着人赶来,一水的板寸,黑背心,进场先围了一圈。场子里滑的人都停下来,远远看着。
人还没到,声先到了:"飞少,飞少!"到跟前,曹小飞眼皮都没抬。
闫老三搓着手,赔着笑:"我刚才在后头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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