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甜。”
“你鼻子有问题吧。”她换了只手,在手腕上方挤了第二个。
这个稠一些,是乳霜,抹开的时候皮肤表面泛白,要来回推几次才推匀。
“你闻这个。”
第二个凉,后面跟着一点皂味。
“这个像洗手液。”
“……”她看了我一眼,“姐姐,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说实话啊。”
“你再闻这个。”
第三个是个矮胖的塑料瓶,磨砂的,瓶口一圈螺纹。她把左手摊平,瓶口倒过来对着掌心,两只手一起捏。
捏得有点用力。
乳液一下子冲出来,堆在她掌心里,堆成一坨,往指根那边淌。她松手的时候瓶身回弹,“咕”了一声,又挤出来一小截,断在前面那坨上面。
“哎呀。”
“你挤多少啊。”
“手滑了嘛。”
她把瓶子搁回台面上,两只手托着那坨乳液,掌心里堆得满满的,白乎乎的往指缝里淌。
“多了。”她抬眼看我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一点故意,“别浪费了。”
话音没落,她已经抓住我的手腕。
翻过来。手背朝上。她另一只手直接按上来,把那坨凉的、稠的乳液整个糊在我手背上。
凉意先刺进来,紧接着是滑。
厚厚一层,把皮肤和皮肤之间的距离彻底抹掉了。
她的掌心压下来,软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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