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?嘿嘿……从今天起,您就是赵四的一条狗……”
赵四低声狞笑着,另一只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裤腰带,那里早已支起了一个丑陋的帐篷。
空气中,那股甜腻的酥饼香气,此刻似乎完全被一股浓烈的、带着腥臊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所掩盖。
夤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油腻大脸,想要尖叫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如幼猫般呜咽的呻吟。
她那双无力垂下的小脚,只能在空中徒劳地蹬了两下,脚踝上的铃铛发出绝望而清脆的声响,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噩梦奏响的前奏。
听涛水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唯有那令人作呕的油脂味与甜腻的酥饼香气在暧昧地交缠。
赵四那只布满褐斑与油垢的大手,终于不再掩饰,带着胜利者的猖狂,死死扣住了夤夜纤细如芦苇的手腕。
那手腕太细了,细得仿佛他稍一用力,就能将这截玉骨捏得粉碎。
肌肤相触的瞬间,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娇嫩的皮肉,激起夤夜一阵本能的瑟缩。
“放……放肆……”
夤夜的瞳孔有些涣散,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此刻水雾弥漫,倒映着赵四那张扭曲变形的丑陋面孔。
她试图调动神魂中的梦魇之力,哪怕只是给这个蝼蚁一点教训,让他陷入最深沉的噩梦。
然而,那往日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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