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花连衣裙,腰收得紧,领口开得低,嘴唇涂着鲜艳的红,像是刚补过妆。
项链换了——不是早上那条银链子,是细金链,坠子是个小星星。
她一只耳朵上还挂着蓝牙耳机。
她看了苏晴一眼,又看了一眼陈翔龙。
苏晴从包里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。
“下次还是周三?”乔小美接钱的时候笑了一下。嘴角往上弯的弧度刚刚好,不多不少。
“是。”苏晴说。
乔小美把钱塞进抽屉,翻开账本记了一笔。记完把圆珠笔搁在账本上,又笑了一下。“慢走。”
苏晴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翔龙已经把白大褂重新穿上了,正蹲在地上擦按摩床下面的地板。后背对着门口。
竹帘晃了一下。
乔小美把蓝牙耳机摘下来搁在桌上。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。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陈翔龙把抹布拧干搁在水桶边上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她问你老婆对你好不好。”
陈翔龙的动作停了。
“你还记得她穿什么校服。”乔小美说。不是疑问句。是陈述句。
巷子里传来平底鞋敲青石板的声音,不快不慢,越来越远。
“她跟我说的。”陈翔龙说,“我刚才没说。”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乔小美站起来,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水。喝了一口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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