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沁凉的水,滴在李枫额前。
他神情恍惚,四肢的疼痛,以及头顶时不时有水滴的干扰,根本没有昏迷过去的机会。
他的精神状态极差,四肢被废,山贼们可不留情,都是反掰过去,绑在木桩上,骨折的刺痛折磨着他。瘀血肿胀的地方,已经渐渐发青,脱臼的手臂,根本没有任何动弹的机会,随着组织液的积累,肿得夸张。
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,他甚至连寻死都没有力气。
“嘀嗒。”
又是一滴水,隔几分钟就滴在他额头,让他强制清醒那么几秒,又因为撕扯的疼痛,承受一切折磨。
他这里听得到外面的喧哗声,那是山贼们在饮酒吃肉,纵情庆贺。陶瓷碗的碰碗声,酒坛子的碎裂声,还有木凳子挪出的咵咵声,在他耳边环绕。
时不时有山贼吆喝,人声更甚。
李枫艰难地梳理当前的处境,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脱困的方法。
“嘀嗒。”
一滴水珠在他额头碎裂。
思绪一断。
如此折磨,连思维都迟滞了很多。
李枫已经想不动主意了。
他眼皮耷拉,开始回想起自己和妻子那些美好的时光。
他们是大学同学,在上一世的时候,在图书馆初遇看书的陈以楠,那时候青春洋溢,是那么娴静。
再后面,他死缠烂打下,陈以楠被他的真心打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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