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先醒的。
可能是林秀珍。
她在沈霁川第三次沉腰的震颤中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是一团模糊的、起伏的剪影。
过了几秒钟她才意识到那是两个人——自己儿子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,正在用一种极慢的、控制着力道但控制不了黏腻声响的节奏起伏。
沈霁川的睡裙完全卷到了背上,臀缝正对着林秀珍的视线。
那里被一条肉色连裤袜裹着——裤袜正中被撕开了一个边缘毛毛的洞,一根深红色的粗物正从洞里没入沈霁川的体内,拔出来时带出一圈亮晶晶的肠液。
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不是恐惧——是一辈子没有见过的一幕突然出现在眼前,距离不到半米。
她想闭眼,却闭不上。
因为听见自己儿子在极轻极细地呻吟,尾音往上扬,像哭又像爽到了极致。
那具平坦精瘦的男孩身体此刻正以连女人都未必会的柔软方式,扭着腰,用肛门吞下整根阴茎,然后贪心地坐得更深。
陆恒的声音很低,跟她说:“慢一点——你今天怎么——这么湿——”
“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我就在你怀里蹭——蹭了好久——蹭湿的——”沈霁川的声音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,贴在陆恒耳根上,但在枕边不到一尺的距离就变得异常清晰。
她听见自己喉咙干咽了一下。
然后听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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