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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第十天,陆恒从广东来了杭州。
沈霁川在高铁站接他,远远看到陆恒从出站口走出来的那一刻,他差点当着几百个人的面扑上去。
最后忍住了,只走快了几步,在他面前站定,仰头看着他——陆恒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,下面是条卡其色休闲裤,看起来比在学校的时候成熟了一点,但那双眼睛还是跟之前一样,淡淡的,稳稳的,看着他的时候好像全世界都可以慢下来。
“黑了。”沈霁川说。
“你白了。”
“我天天在家闷着当然白——”他伸手想要帮陆恒拿行李,陆恒已经把行李箱换到了另一只手,空出来的那只手很自然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腕。
就一下。在人群里。
沈霁川的耳朵尖红了。
沈霁川家住在杭州城西一个老小区,房子不算大,三室一厅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沈维钧和周韵都在家里等着。
陆恒进门的时候,周韵第一反应是——这男孩比视频里看着更高也更精神。
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精神,是一种很沉稳的精神,站在那里不卑不亢,不像个刚满二十的年轻人,倒像三十岁男人那种从容。
“叔叔阿姨好。”陆恒微微欠了欠身,“打扰了。”
沈维钧点了点头,指了指沙发:“坐。”
然后就是一场——怎么说——不算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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