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到了学校,你不止有自己。你还有我。还有我们的二人间。那个房间是你说了算的。你想穿什么穿什么,想怎么说话怎么说话。那是你的地盘。全学校六万平米,这个房间是唯一一个你可以完全做自己的地方。而这个地方——”他握紧沈霁川的手,“——是永久的。不是借的。不是暂时的。是学校登记在册的,大二一整年都属于我们。”
沈霁川的眼睛终于亮了一点。
“走吧。上车。到了学校我帮你搬东西。搬完东西我们去看房间。看完房间你想换什么衣服就换。”
两个人并肩走过了安检口,顺利上了车。
到了杭州东站,转地铁回学校。
校门口人山人海——新生报到,老生返校,各种社团招新摊位排在主干道两边,发传单的举牌子的穿着玩偶服的,整个校园像一锅沸腾的水。
沈霁川走在人群里,不自觉地拉开了和陆恒之间的距离。
这是他一年来养成的本能——回到学校就自动调成“室友模式”。
但走了几步之后他发现,陆恒没有走快也没有走慢,就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,偶尔回头看沈霁川一眼,确认他跟上了。
——去宿舍楼的路,上学期走了无数遍,但今天走起来,每一步都跟以前不一样。
老宿舍是四人间的楼,新公寓是二人间的楼。
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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