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。”周韵站在门口。
“这些衣服——”沈霁川的声音发涩,“带去学校也穿不了。一回学校就得换回去。那边的衣服都是——”他没说完,但周韵懂。
在杭州和广东的这个暑假,沈霁川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。
他穿喜欢的衣服,用喜欢的称呼,想怎么撒娇就怎么撒娇,想怎么黏陆恒就怎么黏。
但学校不一样。
学校有室友,有同学,有老师,有校园里每一双不认识的眼睛。
在那个世界里,他还是得做“校草沈霁川”——那个帅气的、有男人味的、在球场上能引来女生尖叫的沈霁川。
他得把那层壳重新穿上。
“那就不带。”周韵坐在他旁边,“放在家里。假期回来穿。”
“但是两个月以后才放假。”沈霁川的声音变小了,“两个月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们换了二人间吗。二人间里穿自己的衣服不就好了。”
“那也只能在房间里穿。出了房间还是得换。”他咬住下唇,“宿舍走廊有监控。要去食堂,要去教学楼,要去所有有人的地方——回了学校就是坐牢。”
周韵不知道该怎么接。她伸手摸沈霁川的头发,被他躲开了——不是烦她,是怕一碰到就哭。
还有一个星期啊。周韵说,“好好过完剩下的时间。别让自己难受。”
沈霁川没说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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