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陆恒怀里哭哭啼啼撒泼打滚的“小女生”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外国语学院人人皆知的“校草沈霁川”。
变脸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“还看得出来吗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有点红。”
“怎么办。”
“就说你下午看了个催泪电影。”
“什么电影。”
“忠犬八公。”
“——你是狗吗我是狗。”
“那你选。”
“算了,忠犬八公就忠犬八公。这个理由比较可信,毕竟忠犬八公谁看谁哭。”
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教室。
在走廊里,沈霁川自动退后了半步。
他走在陆恒的右后方,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——不够近,不会让人误会;但也不够远,陆恒的衣角就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。
下楼的时候,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,黑漆漆的。
沈霁川的手在黑暗中悄悄伸过来,碰了碰陆恒的手背。
就一秒钟。
碰完立刻缩回去,像做了坏事的小孩。
陆恒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。
走出教学楼,外面的路灯已经全亮了。
夏天的夜晚不算凉快,有风但风是热的,吹在身上黏黏的。
操场上还有人在跑步,远处篮球场传来篮球砸地的声音,一下一下,像心脏的节律。
“去不去食堂。”陆恒问。
“现在还有饭?”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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