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他所能想象的世界,却以一种无比真实的方式,展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其二,则是源自于一种强烈的、跨越了种族和经历的共鸣。
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
那个被父亲规划好的、继承家业、按部就班的人生道路,对他而言,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“联欢会”?
他不愿意走上那条被安排好的路,反抗的结果,就是逃离家庭,独自在大城市里挣扎,成了一个在职场上被压榨、受尽委屈、最终挥拳辞职的,憋屈又苦逼的前社畜。
他们都是逃兵。从各自的战场上,狼狈不堪地逃离,试图寻找一块能让自己自由呼吸的容身之地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对菅尾晴子,多了几分深刻的认同。他看向她,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同情,而是带上了一种看待同类的温和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。
洗漱过后,那张原本被灰尘和油光掩盖的小脸,此刻展露出它原本的模样。
肌肤清爽白嫩,因为讲述过往的激动和紧张,透着一层淡淡的桃红,像初春时节枝头上最先绽放的花苞。
那双刚刚哭过的眼睛,此刻虽然低垂着,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湿意,仿佛下一刻就会不堪重负,再次落下惹人怜爱的泪珠。
她很可爱。
这个念头,并非出于礼貌或客套,而是宗谷行雄内心最直白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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