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低头看她。她从桌沿下仰起脸,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,眼神里是说不清的笑意和满足。
“妈……”他只叫了一声,喉咙就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。
她重新抬头,把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嘴唇,张开口,慢慢吞了进去。
这一次,她吞得很深,极慢,像要把每一寸都印进自己的喉咙里。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,吸力大得惊人,龟头一路滑过舌面,直到喉咙口。那一圈软肉卡住龟头,随着呼吸微微缩动,像在咀嚼。
林远仰起头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快感,浓烈到令人害怕,像整个人都要被吸干了,从脚底到头顶都在尖叫。
“太深了……妈……你的嘴巴……比小穴还要舒服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在哭,又像在喘。
她吐出一点,又迅速重新吞入,开始有节奏地吞吐。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再慢慢滑出,唾液在柱身上拉成细密的线,断在空气中。她一边吞一边吸,水声从桌下传出来,啪嗒啪嗒地响着。
她时而放慢,用舌尖一圈一圈地描摹冠状沟,轻得让人心尖发痒;时而突然加快,把整根肉棒当成了活塞一般反复进出,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闷响。林远的意识像被搅碎了,眼前只剩下她头上的发旋和晃动的桌布。
“妈……不行了……我……”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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