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被碰到?”
史莉摇摇头,手指动了动,像要抬起来又放下了。她仰着头看他,目光从他染血的指节,移到他紧绷的下颌,再到他锁在深色瞳孔里的怒意。
这个角度,这个眼神,她太熟悉了。像是一根针,精准地挑破了时光的表皮,把她瞬间拽回了四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那一年林远的父亲林小山刚病逝,为了治病,家里不仅掏空了积蓄,还背了一屁股债。史莉一个没有学历、没有手艺的单身女人,看着才十四岁、还在长身体的儿子,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偷偷瞒着林远去县城的一家ktv做陪酒。她每天在震耳欲聋的包厢里强颜欢笑,忍受着那些男人夹杂着酒气的荤段子和暗地里的咸猪手。她觉得屈辱,可是为了小远能好好上学,她觉得当妈的什么都能忍。
直到那天晚上。
包厢里的灯光昏暗闪烁,音响放着震天响的舞曲。她才开始上班,一个喝大了的客人就把刚刚进来的她死死堵在沙发一角,粗糙的大手带着浓重的烟酒臭味,从她的腰间强行往下探,眼看就要撕开她的裙摆。史莉拼命推搡,可男女力气悬殊,她的惊呼声全被震耳的音乐盖了过去。她不敢彻底撕破脸,怕丢了工作,怕惹事后赔不起客人的酒钱,绝望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淹没了她。
包厢的门就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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