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床上,屁股高高翘起,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淫水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
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臀瓣,往两边掰开,对准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,整根插入。
后入的角度比之前都深。
龟头直接碾开宫颈外口,整个龟头都陷进去了,被那圈极致紧致的软肉紧紧箍住。
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,腰塌下去,屁股翘得更高。
这个姿势……能操到你最里面吗?林远喘着气问,双手抓紧她腰侧的凹陷,开始猛力冲撞。
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,身体被撞得往前耸,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。
……太深了……儿子……快点……母亲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但情欲完全无法掩饰,反而因为闷着显得更加放浪,把妈妈操坯……妈妈再也不想被那个废物碰了……只要儿子……只要你的……大鸡吧……啊……
她说出废物两个字的时候,林远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。
他加快抽插速度。
每一次都整根抽出,只留龟头在穴口,然后整根没入,囊袋撞在会阴上。
结合处的淫水已经被打成白沫,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往下消,滴在床单上涸开深色的水痕。
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惊人。床架在轻微吱呀作响,弹簧被他撞击的力度压得发出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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